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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4 十七年的轮回 前天一个朋友在msn上发来一首诗，是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在80年代念书期间曾经感动过我的这样一首诗，最近忽然间象星火燎原一样地在网上传播开来。原本 “面朝大海”和“春暖花开”两个极为普通的词语，放到一起却给人以奇妙的想象，就象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中关于圣杯与剑刃的组合，带出抹大拉的玛丽亚的千古秘密。
海子于1989年的1月写下这首小诗，两个月后就卧轨自杀了。其实我们一直误解了海子在本诗中所表达的内容，那并非是一种积极生活的态度，而是对现实的绝望与对不可知世界的向往。所以诗人选择了看得见大海的山海关，在春分过后不久的一天，平静地躺在铁轨上，当车轮轧过身体时骨头发出碎裂的声响，仿佛春天植物破土而出的声音，鲜红的血像花一样绽放开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诗人用残酷的行为艺术完成最后的作品。
且不去解释诗的含义，这样一首现象级作品在时隔十六、七年后重新被唤起，本身就是一件排解不去的疑问。在《哈利波特与秘室》中，当瑞德的日记本出现，秘室的门就再次开启了。这使我不禁怀疑海子的诗再次被传颂，是否预示着某种轮回，我努力回想，在海子写诗并结束生命那一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有两件事也许值得关注。1988年王波明与高西庆等一干早期海归从华尔街回国发展中国的证券市场，1989年3月成立了证券交易所研究设计联合办公室，简称联办，1990年上海证券交易所就成立了。因此那一年可以说是中国的证券市场的启蒙年。当中国经济还在为姓资姓社争论不休的时候，证券市场的推出无疑是早产的，先天畸形（股权分置的制度设计）的。原本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却沦为了为国企脱贫解困的工具，并最终成为各利益集团的敛钱游乐场。如果我们以善意揣度当初的创办者们，2004年以前的中国证券市场一定脱离了他们当初的设想。同为创办人之一的李青原去年大力倡导股权分置改革的实施，从中可以明显体会到她在为自身的原罪感进行救赎。17年后的中国证券市场经过了制度的变革，是否意味着再次的“春暖花开”？
另一件事就是发生在1989年春夏之交的那场著名风波。作为十几年来的敏感话题已经渐渐被淡忘。墙上的弹孔和地上的鲜血，年轻时的冲动与激情，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不是海子的这首诗，我甚至差点忘了，今天是“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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